标题就随便写(?

大家好我是代投!!!!涂改改她密码忘掉啦!!!
吹她,吹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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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你以为我是诗四,其实是我诗达哒。

*一个很俗套的梗。

*接受向下。

晴朗的冬夜下大雪了,松松软软的。小孩儿穿着漂亮的雪地靴,噗哧扑哧,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瞎跑。住在山腰的猎户深夜诗人喜欢雪天,而且雪还是夜晚下的。

每个猎户都该喜欢,雪天打猎,把扑哧扑哧的脚步压到最低,轻轻拍掉树枝积雪,悄悄竖起一枪崩趴一只鹿,美滋滋捞回去吃肉喝酒。灶上生着火,把酒烧的烫乎乎,雪天时间短短的,是因为冬季。

深夜诗人是个像文化人的单身猎户,住一间木屋,不占地方。蘑菇头的屋顶是自己做的。冬天炖排骨汤,小小的烟囱口吐出白雾,空中一拐一拐地上升,轻轻巧巧勾成苍白月亮。

其实他不会打猎,文化程度不高不低。深夜诗人骑着最漂亮的马,肩上站着羽毛最浓密的猎鹰,牵着眼神最机敏的猎狗,拉满弓,搭上箭,射进一只兔子边的雪堆里。他九岁被红眼睛和蓝眼睛的兄弟带去打猎,红眼睛一箭两箭,从从容容下马去拣伤口淌血的兔子。蓝眼睛拽过他咬耳朵,看见没,看见你兄弟多残忍没,以后不能伤害小鸟小猫小兔子哈。红眼睛笑眯眯应了一句,特别是蓝眼睛兔子。

深夜诗人会熬排骨汤,早上的天凉凉的,喷出一口白气,轻飘飘的蓝色去了天上,沉甸甸的桔色降到地底。生火,锅底烧的红红的,水是熔化的山泉,随便拽下一刀肉,从炕上翻到两个冬菇,开了烟囱,红的白的黑的漂在透明的水里,冒出冬天颜色的沫子。深夜诗人提一口腰刀与猎枪,牵着打盹的猫头鹰,带一兜粗粮系腰上。中午吃光了干粮空手而归,排骨汤熬好了。他脱掉厚厚的黑手套呵气,掀开黑糊糊的锅盖,白气沿着锅檐漫出来,跳上他的破袄子。窗户留着缝儿,形成月亮的白雾偷偷溜走了。

他也有过客人,快饿死的乞丐来讨食,没带干粮迷路的游客套近乎,吵架离家的妇人抱着小女儿来不好意思地叩一下窗户。

有一年雪封了山,但好像是个很富贵的家,说通了守山的硬脖子破老头来打猎。他没敢掀开窗伸脖子向外头瞧,顺着山找了一小簇被雪压着颜色很正的橙花放在窗子口,像明亮的、暖融融的焰火,窗玻璃正顶着他鼻子尖。

积雪很深,但风刮的很慢。很大很富贵的家往前走,深夜诗人在窗子里头。几匹马陆陆续续慢慢地过去,有个身子很娇的小姑娘,骑的马比别人好很多,身边跟着她的弟弟吧,她刘海很自然垂下一嘟噜卷发,梳短短的小辫子,亮橙色的,像明亮的、暖融融的焰火。眼球的颜色也是柑橘,但是更像油汪汪的鸭蛋黄,年龄并不大,虽然腰背挺的很直但眼睛一直在四处扫视,会看见吧,深夜诗人换了一个姿势。

“接下来呢?”

“哈,没有接下来,从我炕上下来。”深夜诗人划了最后一根火柴点上烟。

“不行,太突兀了,编不进博物志。”达拉崩吧低着头用笔写写画画,鼻子一抽,今天又不是什么好烟。

“你算了,你不是负责皇城北的博物志编纂嘛,妄想症家族可是皇城西的。”深夜诗人猛吸了一口,“确实不是好烟,能吸就行。”

“胡子该剃了,这可不是什么男人的浪漫。”达拉崩吧合上博物志,就翘一天班,“我也在你这儿住了两年了,唯一满意的只有排骨汤。”

深夜诗人本来双腿叉着放沙发扶手上,听达拉崩吧说完一脚蹬开了没锁的门:“明天大雪,现在骑着我的马走晚上能到城脚,走呗。”

“博物志只编了三分之一,我没脸回去。”达拉崩吧没从炕上下来,只换了姿势。

嗯,深夜诗人嘬了一口烟锅。达拉崩吧是皇宫文书,前年被轰来皇城北收集资料编写博物志,要写六年,还有四整年呢。

“对了,那个橙色小姑娘是妄想症的老几?很久都想问了。”

“老四,名字是四重罪孽,要不要考虑追一下。”

“回家打扑克牌吧小混蛋,我一个连鸟都打不中的猎户。”烟质量真的差,习惯诗人抽烂烟的达拉开始咳嗽。诗人灭了烟,慢悠悠伸个懒腰:“中午想吃什么?要现在能找到的食材。”

“莲藕排骨汤,生炖诗人肉。”达拉咳嗽完,朝诗人摆摆手。

“唉,你去死吧达拉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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